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”每当念起这句诗,我总忍不住在傍晚追着光,去赴一场落日的约。
太阳拖着暖融融的光,慢悠悠往西边沉。先前刺眼的锋芒收了起来,把天染成浸了蜜的橙蓝——像把蓝天浸在橘子汽水里。它像玩累的孩子,一步三晃地往云堆的“家”里钻。
没一会儿,天就烧了起来。橙红裹着金,像打翻的熔金炉,连太阳都突然亮得发烫,比正午还要热烈,仿佛要把最后一点光都揉进风里。风裹着光掠过小花园,花瓣被镀上金边,连草叶的绒毛都闪着碎光;若是站在这光里拍照,连发丝都浸着暖,像把星星披在了身上。
等那团熔金坠进云里,天慢慢暗下来,像刚醒的梦。可那余温还裹在风里——原来落日从不是结束,是把光藏进夜晚,等明天再捧出一整个黎明。
这场落日,是大自然藏在黄昏里的温柔:它把一天的疲惫揉进暖光,又把新的期待,缝进了暮色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