▢ 全媒体记者 华青 文/摄
一手拿着虾身，一手抓着虾头，轻轻一拧，剥去红色的虾壳，吮一口金黄的虾脑，咬一口雪白的虾肉，吃满口的鲜，流满手的油。
小龙虾的弹牙雪肌，是义乌人的心头好，也是夜宵的“顶流”。而今年平实的价格，让不少小龙虾爱好者喜提“小龙虾自由”，街边路上各种小龙虾馆、小龙虾摊都提前支棱了起来，菜市场里的小龙虾更是销量火爆。
“一天能卖3000多斤，大部分是龙虾店，也有普通市民买回家自己做。”在中心菜市场做水产生意的高琴，卖小龙虾已经快十年了。她说今年养小龙虾的人多了，小龙虾产量提升，单价比去年便宜了不少。“大号的30元一斤，中号的14元一斤，最小的9元一斤。去年这个时候，中号大概25元一斤，大号的要四五十元一斤。”
“五六月份的小龙虾是最好的。”高琴介绍，天气晴好，温度在20℃到30℃之间，小龙虾的肉就会变得饱满，黄也变得又足又香。顶配的品质，实惠的价格，让人更加无法对小龙虾说不。上午9点刚过，高琴摊上最大号和小号的小龙虾都已经被预订。她说：“夏天顶峰时，一天可以卖5000多斤。”
“现在小龙虾都是清水养殖，所以比较干净，腮是白的，打开腹部，虾线看得很清楚。”高琴说，义乌市场上卖的小龙虾主要来自湖北，监利、潜江、洪湖都有，还有江苏盱眙的。“也有义乌本地产的小龙虾，但是每天给我们的供货量只有一两百斤，实在赶不上需求，所以市面上小龙虾大部分还是产自外地。”
义乌人有多爱吃小龙虾？从菜市场的小龙虾摊位数量就可以看出一二。“我刚开始在新马路菜市场卖小龙虾的时候，一共只有五六家。现在中心菜市场里，专门和搭着卖小龙虾的，20家都不止了。”
小龙虾的做法很多，比如近几年很流行的冰镇醉小龙虾。冰冰凉凉，酒香与鲜甜交织，让人唇齿留香。但最经典的应该是麻辣小龙虾。辣与鲜的重口味组合，征服了无数国人的味蕾。义乌人不嗜辣，口味比较清淡，但面对麻辣小龙虾，却是欲罢不能。各种小龙虾店里，麻辣小龙虾既是招牌也是必备。
每一个小龙虾爱好者心中，都有属于自己的小龙虾餐馆。忙碌一天后，与三五好友聚在一起喝冰啤酒、吃小龙虾，被辣得满头是汗，手和嘴却停不下来。一天的疲惫和压力，与小龙虾一起被消灭，是充满烟火气的人生美好。
当然，不少人也会自己在家做麻辣小龙虾。“我已经连吃两天了。昨天家里来了一位客人，一个人就嗑了5斤小龙虾。”方先生是龙游人，重度麻辣小龙虾爱好者，麻辣小龙虾最近正是他家餐桌上的“常客”。
他说，做小龙虾比做鱼还简单。“热油放生姜、大蒜、洋葱，然后放小龙虾，再用小龙虾料包一炒，加啤酒或者水煮一下，最后大火收汁就好了。”他有着自己的独门秘籍，“还要再加一点火锅底料。这个不辣不好吃，调料放足了，一吃根本停不下来。”
自己做小龙虾，对大部分人来说，难点在于不会挑选、不会处理。高琴说，小龙虾挑选并不难，选干净灵活的就行。“青龙虾是‘青少年’，个头小一点，力气也小一点，不过肉嫩壳脆，容易入味，适合麻辣爆炒，也是卖得最好的。红龙虾‘成年’了，个头大，肉厚壳硬，生猛有活力。不仅好看，品质也比较好，可以用来清蒸。”
现如今，菜市场里大多小龙虾摊会提供杀虾服务。高琴说：“最简单的，就是把头扭掉，抓住三瓣尾巴的中间部分一拉，把虾线扯出来，回家刷一刷，就好了。”除了两个大钳子，小龙虾的其他几根触角不能食用并且容易藏污纳垢，要多刷洗几次或者齐根剪断。
要是你想保留虾黄，也可以自己动手。用剪刀沿小龙虾头部和身体部分的分界线剪去虾头。再检查一下，虾黄部分中间要是还有一团黑黑的没有被剪掉的话，用剪刀挑出。虾黄可以单独挑出来，拿来蒸鸡蛋或者炒鸡蛋，都会鲜得掉眉毛。有的龙虾店还会用虾黄熬粥，也是鲜得不得了。
但自己处理小龙虾，一定要注意虾钳子，最好戴上厚手套。如果不幸被夹到，快速用剪刀剪断钳子，不要扯不要挣扎，不要和小龙虾“战斗”。全程要“内心冷酷”，胆大心细，忍住尖叫，多几次你就会成为合格的“小龙虾处理器”。
其实不需要浓重的调味，好的小龙虾本身已经足够好吃。现在越来越多人会选择清蒸，不光能更好地品尝到小龙虾的清甜，也少油少盐更健康。“以前专门跑到宁波一家小龙虾店吃，他家最贵的就是清蒸小龙虾，当时就要近200元一笼。但是物有所值，特别好吃，所有吃过的朋友都很喜欢。”郑小姐是清蒸小龙虾的拥趸，10年前就爱上了清蒸小龙虾。“后来我发现，自己做也可以。”
郑小姐总结，清蒸的食物口感很重要，所以对小龙虾品质要求更高。“买虾的时候一定注意选腮白的，尽量挑大的。”此外，小龙虾扯掉虾线会让肉质变得松散。所以只刷洗，不剪头，不扯虾线。洗刷的时候多重复几遍就可以了。小龙虾最鲜活最生猛的时候扔进上汽的蒸格里，蒸出来的虾真的很惊艳。
跟菜市场的小龙虾摊主闲聊中得知，因为要供应午餐、晚餐和夜宵，所以摊主们每天凌晨3点就要进场摆台、打包，六七点开始送货，一直忙到下午，比市场里其他摊主工作时间更长。对此，高琴却不以为意：“我们还好，很多龙虾店的老板夜宵做好了就来进货，然后又忙一天。我特别佩服他们，真的很拼。”可能就是有这些默默付出的人，也有懂得欣赏的人，才能撑起义乌星罗棋布的“龙虾宇宙”，生活也才变得有滋有味。
